卫的交接顺序已然明了。
以段晓棠的资历、官阶,外调江南大营,即便有吴越暗中使力,能顺利当上四、五把手,就已经很不错了,想要更进一步,难如登天。
暂且不提吴越是否会放人。
更何况,涉及高阶将官的任命,岂能同小将官一般,随意来去。
朝中若是有人作梗,段晓棠出去回不来,到时候,飞了的,可就是一个板上钉钉的大将军之位。
段晓棠见惯了并州和幽州两位老哥的各种狂野操作,江南大营清奇得简直像个新兵蛋子。
她不由得疑惑,“江南大营,还好吧?”
白秀然正色道:“你看过江南大营将领的履历吗?”
段晓棠习惯性点头,“自然看过,凡是来过长安、上过朝会的,我都见过,人和脸能对上号。”
“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
段晓棠不明所以,“不就是江南大营的将领吗?能有什么不一样的?”
白秀然就知道,不能和段晓棠绕圈子,必须挑明了说:“你错了,他们不只是简单的将领。如今江南大营的头面人物中,荣国公的出身,是最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