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裂的场面。
他看了武俊江一眼,无奈挥手应允:“去吧!切记压住脾气,万事容让几分。”
武兰菱纵有千般过错,可丧子之痛切肤刺骨,无人能替。
加之应嘉德又是那般死因,武兰菱疯魔失态,亦是情理之中。
靳华清带队刚走出两日,不曾在关中大地干上一票,长安惊天动乱的消息便快马传至军中。
他不敢耽搁半分,当即调转马头,传令全军折返,星夜兼程驰援回防。
一路马不停蹄、人不解甲,硬生生带着整支队伍匆匆赶回长安地界。
他隐约明白南北衙诸军的站位,河间王一系,正站在悬崖边缘,稍有不慎满盘皆输。
好在剿匪安排本就宽松,大不了就虚晃一枪,说自己打算迂回包抄。
右武卫出身的将官,在强词夺理上,都非常有一套。
靳华清这支生力军的仓促归营,恰逢其时。
三卫虽然是长安兵变的胜利者,可一众将士死伤惨重,实力大损,难以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