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问题是，你不相信啊。”
“不是……那个……”
李长波努力让自己变得清醒，问道：“昨晚，你家不是失火了吗？”
“对。杨大雨点的。”
“谁？杨大雨？他……他不是倒在了村后的土坡上了吗？”
“我把他放在了土坡那里。”
“呃……”
李长波只觉得头皮发麻，试探地问道：“真是你把他四肢弄断的？”
“是。”
“呃……”
没想到秦笑川回答的如此痛快，李长波一时无话可说。
他眉毛紧皱，又说：“你不是住到你大哥家了吗？你又是怎么……”
“我没睡觉，我去了村口。于是，就等到了杨大风。”
秦笑川也不卖关子，继续说：“解决了杨大风，我就去了一趟市里，解决了杨大火。然后，又赶回来睡了一觉。有问题吗？”
秦笑川就是让李长波知道，自己不好惹。
要不然，李长波这个色狼，还会经常去二嫂夏西西家做深入关怀。
不等李长波开口说话，秦笑川又强调道：“谁要是欺负我、欺负我的家人，我就会让他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杨丰收一家，就是一个例子。”
李长波后背都冒冷汗了，连连点头：“对……对对对……你说得对……”
当他想到自己跟夏西西之间的龌龊事时，不由地打了个哆嗦。
夏西西算不算秦笑川的家人？
当然算啊！
他是不是也要对我动手？
那得看他的心情。
不好！
得赶紧走人！
躲得远远的。
李长波立刻说：“笑川，你先忙，我还有点事……那个，我就先走了。”
秦笑川笑道：“村长不报警吗？”
“啊？报警？干什么？杨家人自己找的，活该！对，他们全家人都活该！”
说完，李长波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珠，快步走人了。
回到村委后，李长波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喘气。
妇女主任赵青草赶紧走上前，紧张地说：“刚才，杨大火来了，气势汹汹，而且，他脑袋上还缠满了纱布……”
“我知道，我知道。”李长波心不在焉地回道。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谁把他头打破的。”
“谁？”
“秦笑川。”
“秦笑川？不可能！他家里昨晚不是失火了吗？他怎么……”
“我也觉得不可能。但是，这就是真的。秦笑川亲口告诉我的。”
“啊？这……秦笑川打了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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