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8楼逛了一圈后，丁瑞又带着秦笑川去了9楼。
丁瑞边走边问：“你的客户就没怀疑过生命之水？”
秦笑川笑道：“丁总，我举个不恰当的例子，请你别介意。”
“不介意，你尽管说。”
“如果，你快不行了，我说，生命之水能延长你的生命。你信还是不信？”
“这个……我可能会信。”
“如果，你是个非常有钱的人呢？买一瓶生命之水，就像是买菜那样容易。你会尝试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肯定会尝试的。”
“对，这就是我的策略。我只卖给有钱人，而且，还是年龄在五六十岁以上的。关键是，我还有最重要的一个优点。”
秦笑川扭头问向丁瑞：“丁总，你知道是什么吗？”
丁瑞摇摇头，好奇地问道：“是什么？”
秦笑川回道：“因为我的口碑不错，他们更愿意相信我说的话。”
丁瑞竖了个大拇指：“秦总，你果然很有营销天赋。”
秦笑川谦虚道：“我只是一个新人，需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以后，还请丁总多多指教。”
丁瑞也客气道：“相互学习，相互进步。”
随后，二人到了9楼。
这里，已经成了真正的诈骗中心。
所有人员，拿到了受骗人的信息后，全凭一张嘴，施展了各自的本事。
大屏幕上，是每个员工的业绩排名，适时更新。
业绩后面，则是高额提成奖励，也是适时更新。
如此一来，这帮人就跟打了鸡血一样，你追我赶，干劲十足。
看完这一层的办公区，丁瑞指了指楼上，说：“上面是员工的宿舍，我们就不上去了。秦总，我还是叫你笑川吧。不介意吧？”
秦笑川摇头：“不介意。”
丁瑞笑眯眯地问道：“知道我为什么带你过来吗？”
秦笑川摇头。
“因为——”丁瑞加重语气，强调道：“我把你当做自己人了。”
其实，丁瑞也怀疑过秦笑川另有身份。
比如，警方的卧底。
但是，经过他的询问调查，他又否定了。
经过他的梳理，他也弄清了秦笑川为什么会跟大寰球有关系。
原来，秦笑川是为了朋友魏成功之死而来的。
但是，贾年他们不但没让秦笑川查清真相，还想拿下秦笑川，这才有了后面的故事。
总体来看，秦笑川并不像是布局者，反倒是被贾年他们牵着鼻子走。
只是，贾年、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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