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和女儿都有问题，让他去调查。”
“你觉得，他会去调查吗？他比你更识时务。你应该预想到结果了。”
波多大野攥了攥拳头，又松开，低头说：“对不起李先生，是我没有礼貌，我向你道歉。”
秦笑川也站起身，缓缓走到波多大野身边，提高声音喊道：“总长大人，你是在向我道歉吗？”
波多大野弯了弯腰：“对，我郑重向你道歉。”
秦笑川二话没说，直接给了波多大野一巴掌。
巴掌力度很大，声音很响，将身强体壮的波多大野打的脑袋嗡嗡直响。
波多大野刚想发怒，却又忍下了。
秦笑川嗤之以鼻：“要么，清清白白做人。我会非常尊重这种人。”
“要么，乖乖认怂，好好听话。我也比较欣赏这样的人。”
“我最讨厌，没有资本却从不认怂的废物。就比如你这种人。”
秦笑川又反手给了波多大野一巴掌，非常不屑地说：“你可以反抗，你也可以直接枪毙我。你敢吗？”
波多大野只觉得腮帮子火辣辣的疼。
秦笑川用指头戳着波多大野的胸口，警告道：“别把自己的姿态放的太高，小心摔死你。”
“我连夏目隆这个防卫大臣都搞定了，我还搞不定你这个参谋总长吗？”
“你要是清正廉明，我绝对不碰你。问题是，你干净吗？”
秦笑川又踹出一脚，不屑一顾地说：“你一个浑身都是毛病的混蛋，竟然说自己没病。老子最讨厌你这种虚伪的傻逼。”
波多大野没想到李川这么粗鲁、野蛮。
要是以前，他有上百种办法弄死李川。
现在，李川有上百种办法弄死他。
他什么优势都没了，成了一个彻底的失败者。
他以为，他是来跟李川谈条件的。
实际上，李川是单方面碾压他。
在李川面前，他什么也不是。
波多大野从地上爬起来，皱眉说：“李先生要是给我机会，我一定会服从命令。”
秦笑川问：“服从谁的命令？”
“你的命令。”
“不是我的命令，是友仁亲王的命令。”
“明白，服从友仁亲王的命令。”
“要绝对忠诚。”
“绝对忠诚。”
“要有赴死牺牲的准备。”
“有赴死牺牲的准备。”
波多大野跟着重复李川的话，就像是在宣誓。
秦笑川嗤笑一声：“早这样就不会挨揍了。”
波多大野脸色阴沉而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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