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花瓣，语气古怪而微妙，“我想，娜塔莉亚一定会很高兴的吧？”
“这是哥哥的心意。”他放下花瓶，转头看向图南，“你每天一睁眼就能看到它，就会想起我。”
这话似曾相识。
图南似乎也对怀亚特说过类似的话，只不过那时候她窗台上摆着的是一个巨大的花盆。
现在花盆不翼而飞了。
“花瓶虽然美丽，但摆放在这里，太容易摔碎了。”图南想了想， “玫瑰被折下花枝，也总有枯萎的一天。为什么不找一个花盆，直接挖出一株来种进去呢。”
“这倒是个好主意。”怀亚特漫不经心地说，“可惜我们家只有一个花盆，现在已经摆在了我的房间里。
所以只能委屈你，用这个花瓶了。”
“至于玫瑰枯萎…… 不用担心，枯萎了就扔掉，换上新的玫瑰，只要扔得够快，就不用担心会看到它枯萎的样子。”
图南心微微一动。
那个花盆在怀亚特的房间里？
“哥哥也在房间里种了玫瑰吗？”图南眨了眨眼睛，“我可以去看看吗？”
“你想看吗？”怀亚特微笑道，“当然可以。”
他竟然这样轻易地同意了，这倒是出乎了图南的预料。
怀亚特的房间格局与娜塔莉亚的房间差不多。
房间里同样有一个窗台，只不过被厚重的窗帘掩盖住了，以至于房间内十分昏暗。
那个花盆被随意地丢在房间的角落之中，没有阳光照拂，花盆中的玫瑰却意外开得十分娇艳。
一朵漂亮的花，却开在了阴暗晦暗的角落里，无人欣赏。
图南蹲下身，怀亚特就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德里特的头颅，会在这个花盆里吗。
“哥哥怎么把它就这样丢在角落里。”图南伸手将花盆捧了起来，“让它晒晒太阳的话，开得或许会更好。”
“现在不是也很好吗？”怀亚特看着她的动作，不以为意地道。
这个花盆非常沉重，图南十分吃力地将它抱到了窗台边，拉开了窗帘。
怀亚特就这样看着她的举动，未置一词。
他看上去毫不在意，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
仅凭怀亚特的反应，图南无法判断这个花盆里究竟有没有装着德里特的头颅。
只有亲手挖开看一看。
她垂下眼，看着花盆中的土。
触手可及的位置，只要她伸手，把手插进泥土之中，就能知道答案。
可是她身后，偏偏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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