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军知自是没得说，也告诉颜如玉，蜂哨的事无大碍，颜如玉才吃颗定心丸。
再就是霍长旭。
颜如玉到他铺子时，他正忙着搬纸记数，见颜如玉来，还换了衣裳，赶紧上前问安。
“大嫂，您这是……”
“我出趟门，去找你大哥，”颜如玉说，“你进来，我有话跟你说。”
又一指刚到的纸：“有没有于清悦刚做出来的？”
“有。”
“每样拿些进来。”
霍长旭带纸进屋，放在桌上，颜如玉每样都细看一下，摸一摸。
空间无预警。
见她如此认真，霍长旭有些疑惑，也有点紧张。
“大嫂，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妥？”
“对，我看看这些纸，有没有毒。”
霍长旭眼睛微睁，怔愣一下：“大嫂，你的意思是……”
“你坐下，听我说。”
颜如玉把关于于清悦的情况，一五一十告诉他，还有银锭调查到的资料，以及录音笔里的声音。
霍长旭一惊再惊，完全不知道，在这件事情背后，竟然有这么复杂的过程，他被这么多保护着，操心着，却一无所知，还以为捡到了天大的便宜。
脸臊得通红。
“大嫂，我……”
颜如玉摇头浅笑：“不必妄自菲薄，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这不能怪你。她是精心准备，为你而来，换成其它人，也无法完全辨别。”
“我给的建议是，你先一切如常，正常交往，只是，她的纸，你要仔细辨别，这一点，可以请曹军医帮忙，他查看无毒之后，你再送。”
“长旭，立时抓住她，容易，但我认为，这也算是个成长锻炼的机会，或许，你可以试试，看能否与她演一番好戏，冷眼旁观，看她在你面前，用尽招数。”
霍长旭眼睛渐渐被点亮：“好，我愿意试试。”
他是个聪明人，颜如玉点到为止，不再多言。
事不宜迟，要尽快去找霍长鹤。
霍长旭送到她店门外：“大嫂，务必小心，我会每日向母亲请安，请大哥大嫂放心。”
颜如玉很欣慰，点点头，上马离去。
霍长鹤快马加鞭。
他的马是原先跟着他一起上战场，一起回京，在流放路上，被颜如玉认出来之后，就一直骑的那匹。
半天多时间，已跑出数百里，尤觉得不够快。
向光和马立羽紧紧相随。
向光本就是他的兵，早已经习惯，不觉辛苦，反而又回想起原先的时光。
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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