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宏伯特说情,朕不好驳他面子,这才见你们一面。”
这话说得又直又硬,像一瓢冷水泼在众人头上。
“这……”奥朗德刚要开口找补,弗朗索瓦的目光却已先一步掠过了杨炯的胸前。
那枚白玫瑰胸针就别在杨炯左胸襟上,纯银打制,花瓣层层叠叠,在日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花心处嵌着一颗米粒大的珍珠,润白如脂,与那赤红衣料相衬,格外醒目。
弗朗索瓦的目光触到那枚胸针时,瞳孔骤然一缩。
他认得这枚胸针,不正是苏格兰约克家族的信物?
这胸针历代相传,伊丽莎白贴身佩戴,从不离身。他跟伊丽莎白求了不下十次,说要拿法兰西王室的一枚蓝宝石胸针同她换,好作为两国盟约的信物。
可伊丽莎白每次都说“等你父王出兵帮苏格兰抵抗侵略,我便给你”,如今却别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胸前!
弗朗索瓦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昨晚那扇被踹开的房门、那扇大敞的窗户、伊丽莎白衣衫不整的模样、她脸上那三个歪歪扭扭的字母,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他咬着牙关,目光缓缓移向人群后方的伊丽莎白。
那女人正微微垂着眼,目光也落在杨炯胸前那枚胸针上,嘴唇抿得紧紧的,神色说不清是羞是恼。
弗朗索瓦心头那把火腾地烧了起来。
这胸针他求了多久?伊丽莎白推三阻四,说什么法兰西不出兵便不能给,说得冠冕堂皇,可如今见了华夏皇帝,便巴巴地白送了上去?下贱!当真下贱!
他正要开口质问,杨炯却先一步转了头,目光落在他脸上:“既然来都来了,那就看看朕的火炮吧。你们应该都没见过,不然也不会这般不知死活地来谈判,还完全无视了朕的条件。”
弗朗索瓦那句“你这胸针”刚到嘴边,便被硬生生堵了回去。
他面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嘴唇翕动了两下,终究没能把话吐出来。
杨炯却已不再看他,摆了摆手,朝远处喊了一声:“贾纯刚!让远道而来的客人们开开眼!”
校场东侧的炮兵阵地上,贾纯刚应声出列,随即转身,猛地吹响了铜哨。
尖锐的哨音划破晨空,炮兵阵地上一阵忙而不乱的响动。
十二门铁炮一字排开,炮口朝着校场东端用黄土筑成的碉堡群,那些碉堡足有一丈高、半丈厚,外层用青砖包着,瞧着便坚固非常。
伊丽莎白正踮着脚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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