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并涌进这间小小的坊间来。
李淽终于直起身来,将手中那封信妥帖地折好,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贴着心口的位置。她抬手理了理散乱的鬓发,又去抹眼角那一点将落未落的泪花,面上却仍是笑着的。
李淑靠在柜台边,拈起最后一个杏花小蛋糕,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道:“你这蛋糕,怕是得再做一炉了!待会儿赤羽卫回去复命,总得给人家带几个路上吃。”
李淽点头,转身去开橱柜取面粉。
她伸手够那高处的袋子时,腹部轻轻蹭过柜沿,里头那两个小东西仿佛也被外头的热闹惊动了,不安分地蹬了蹬腿。
李淽便停下来,低头抚了抚那圆滚滚的肚子,轻声笑道:“急什么呀,等你们出来了,娘天天带你们去听街上的鞭炮声。还有,等你们爹回来了,带你们去放风筝,他放得比娘好多了!”
日光从高处的天窗斜斜地落下来,照在她浅黄色的裙裾上,将那隆起的小腹勾勒出一道温柔的弧。
李淽的影子长长地拖在地上,与李淑的影子交叠在一处,像两株挨着开的花,一株梅花,一株杏花,在秋日的暖阳里静静地吐着各自的芬芳。
正是:
桃眼秋波动,莺声燕语浓。
卿卿生意满,杏花淡淡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