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来，杖顶的紫水晶在烛火中折出一道冷冽的光。
“罗斯今日正式统一。”海伦娜的声音清亮如钟，“所有公国，名义与事实上，皆须受中央管辖，任何分裂之举皆视为叛国，诛九族，夷三户！”
她顿了一顿，侧过身，将权杖递向杨炯。
杨炯伸手接过那柄沉甸甸的黄金权杖，杖身的凉意透过掌心传上来。他握住它，稳稳地立在台阶之上，与海伦娜并肩而立。
海伦娜将右臂伸出来，掌心朝上，向满堂公卿朗声宣布：“从今日起，罗斯双帝共治。我为女皇，杨炯为皇帝，罗斯之疆土即我等共守之家园。凡我百姓，皆为你我子民；凡我旗帜，皆必刻上赤龙之纹。”
教堂里沉寂了足足三息。
随即，铿然甲叶声响成一片。
奥列格、伊戈尔、雅克布三位将军率先单膝跪地，右手扣住胸口，垂首齐声高喊：“为了罗斯的荣耀，誓死效忠陛下！”
紧接着，满堂将领与官员齐刷刷跪倒一片，甲胄碰撞声、衣料摩擦声、膝盖磕在石砖上的闷响混作一处，最后汇成一声整齐到令人头皮发麻的高呼：“为了罗斯的荣耀，誓死效忠陛下——！”
声浪在穹顶之间来回撞击，震得烛火都在摇晃。
海伦娜点了点头，嘴角那缕笑意深了几分。
她抬手示意众人起身，随即朗声道：“加冕既毕，大封群臣。奥列格，擢升为大将军，统北风军团，驻守北境，防范瑞典。”
奥列格魁梧的身躯从地上弹起来，铁拳在胸甲上一捶，发出沉闷的铿响：“遵命！”
“伊戈尔，擢升为大将军，统西风军团，驻扎波兰东北边境。”
伊戈尔脸上的旧疤在烛火下微微泛红，沉声应道：“是！”
“雅克布，擢升为大将军，统皇家近卫军团，驻守基辅。”
雅克布年轻的脸上泛起激动之色，声音里有压不住的颤：“臣……誓死效忠！”
海伦娜又道：“谢尔盖，升任大书记官，总揽政务。
米哈伊尔，升任财政大臣，统筹赋税与商路。
安娜斯塔西娅，升任外务大臣，执掌诸国书信往来。
彼得罗夫，升任军械大臣，督造火器与甲胄。”
四位被点名的文臣依次上前，伏地叩首，声应如潮。
封赏既定，海伦娜正要开口宣布举国同庆，教堂大门忽然被猛地撞开。
一阵寒风裹着雪粒从门外灌进来，吹得满堂烛火剧烈一晃。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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