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去试那些古怪偏方了!你到底赌不赌?”
杨炯无奈低笑一声,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那我要是输了,陪你疯上三天。”
“那你赢了就陪五天!”埃莉诺眼眸上挑,眼神里满是幽怨与撒娇。
“怎么我赢了还……”杨炯刚要叫屈。
“我不管!”埃莉诺一把搂住他的胳膊,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挂在他身上,声音娇得能滴出蜜来,“谁让你是我男人,我什么都给你了,你就要宠我爱我,不能凶我!”
杨炯被她磨得没了脾气,笑着点头:“好好好,都依你。那你倒是说说,你为什么觉得盖佐不会死?
亚诺忍了这么多年,纵其弟于不义之境,等的就是盖佐造反这一天。你看亚诺带来的那些贵族,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分明是要当众昭告盖佐的叛国罪,一点后路都不留,盖佐怎么还能活?”
埃莉诺笑着摇头,目光落在风雪中正与亚诺争辩的茜茜身上,轻叹一声:“你呀,还是不懂我们西方王室的规矩。你们华夏争权夺利,父杀子、子弑父、兄弟自相残杀的事多了去了。这些事在我们这儿也有,可却不多,你知道为什么吗?”
“请夫人教我。”杨炯笑着拱了拱手。
埃莉诺被他这一声“夫人”叫得眉眼弯弯,娇俏地拍了他一下,正色道:“头一条,权力来源不同。
你们华夏讲究血统,只要是皇帝血脉,理论上都有继承权,都有人追随。
可我们不一样,我们实行的是分封。
贵族们的权力都来自于国王或上一级封君的分封,尤其是国王的弟弟,他的权力完全是国王给的。国王一句话就能收回封地上的一切,没了封地就不是贵族,就没了造反的本钱,单凭血统,谁会跟着他?”
她顿了顿,继续道:“第二条,我们基督教世界严禁杀害血亲。不管是在教会眼里还是在世俗法里,这都是重罪。
你可以囚禁、挖眼、下毒、甚至阉割自己的亲兄弟,但你不能公开杀他。一旦杀了,整个西方都会鄙夷你、抵制你,连你的子民都不会信你,毕竟一个连自己亲兄弟都杀的人,又怎会庇护他的子民呢?”
杨炯听完,缓缓点头:“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会被宗教、文化、经济等种种要素塑造。我能理解,但不完全认同。”
“哦?”埃莉诺歪头看他,“那你就是认可亚诺杀弟弟喽?我记得你们华夏有篇文章叫《郑伯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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