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克烈部内,已然传出分裂的风声。”
陆萱语速渐疾,又拿起第三份文书:“第三件,中南半岛。
盗匪流寇死灰复燃,胡娇娇虽已星夜驰援,可我料此等癣疥之疾,必是那李凰在背后作怪。还有那印度半岛……”
陆萱蹙眉,比吃了苍蝇还恶心,“诸邦言语错杂,人心不齐,偏生冒出个叫甘迪的人物,弄什么绝食的把戏,聚众数万,竟扬言要请咱们的皇子去登基治民,现在已向那加尔各答进发了。”
言罢,她将这三份文书轻轻往桌上一推,抬眼看着众人,目光中难得露出一丝疲乏:“三件事,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要紧事。诸位先议议,这先后次序,该如何排布,又各有什么应对之策?”
满殿静了一瞬。
窗外雪声簌簌,愈发显得室内呼吸可闻。
兵部尚书张肃当先开口,他目光落在那卷印度半岛舆图上,手指一按,沉声道:“皇后,臣以为,印度之事看似棘手,实则解法最多。孔雀帝国故地,臣曾亲历,那地方的人,畏威而不怀德,却也极重轮回往生之说。
若要长治久安,非行王道不可。
依臣之见,可遣一位皇子前去,镇之以尊位,施之以礼法,慢慢地将那地方化入华夏腹心,此为上策。
若陛下与皇后觉得此举过于紧要,暂不欲立藩,那便退而求其次,以水师封锁加尔各答海路,臣再亲率一军陆行南下,教那些檀香木脑袋知道天朝刀兵的锋利。
再不济,多备金银,贿赂其上层僧侣、婆罗门,许以种种利益,让他们自己先内斗起来,那甘迪的绝食便成了笑话。
彼等怕的是死后不得往生,而非生前皮肉之苦,此一条便是治印度之关键。”
他说得条理分明,一个“孔雀帝国征服者”的自信与通透尽在其中。
众人听了,皆微微颔首,心中暗暗称许。
陈三两却在这时抬起头,目光直直望向陆萱:“皇后,末将粗人一个,只管打仗。张大人说的句句在理,可帝国事多且杂,得分个轻重缓急。依末将之见,咱们得先拾掇好东北那摊子为要!”
“哦?”陆萱来了精神,身子微微前倾,“你且细说。”
陈三两深吸一口气,郑重道:“漠北如今暴风雪封了路,乃蛮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克烈就算要裂,也得先过了这个冬天,旁边还有蔑儿乞部虎视眈眈,乱不了。
中南、印度那两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