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军与高丽那对姐妹。姐姐与她们皆是旧识,彼此熟悉,又素知东北地理人情,此事非姐姐莫属。”
杨渝反手拍了拍陆萱手背,笑道:“你我之间,何须这些客套话。我回去便点兵,即刻启程!”
陆萱却摇了摇头,温声道:“过完年再走吧。没几日便要封印了,此时召将士出征,天寒地冻倒在其次,军心怕是不稳。
况且咱们这次是冲着统一东北去的,上京是要真刀真枪打下来的,楼车、冲车、投石机,火器,攻城辎重无数。
我叫卢姐姐先行调拨,将这些物资运至登州囤积。
待春暖冰消,姐姐再率大军登船,从海路直插辽西,与菖蒲会合,方可一举定鼎。”
“好!”杨渝重重点头,眼中神采飞扬,“都听你的!”
陆萱心下稍安,目光又转向张肃,眉心微蹙:“伯泰,你说得也在理。东北虽为首要,可印度地方,咱们也不能全然放手。加尔各答是咱们在海上重要的商埠与军港,若真让那甘迪闹起来,失了港口,后果不堪设想。”
张肃立刻抱拳,沉声道:“皇后,臣愿亲往。”
陆萱却陷入了沉吟。
她看着眼前这青年,风华正茂,文武双全,正是杨炯特意嘱托要“重点栽培”的国之栋梁。
自张肃任兵部尚书以来,整饬武备,厘清军制,又兼领军机处,诸事繁难,却做得井井有条。若将他调去印度,固然能平息事端,可中枢这边,一时却寻不出能替代他的人。
正在这时,李潆抬起了眼帘,看了陆萱一眼,适时开口道:“那孔雀国公主,不是还在浣衣局打杂吗?”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齐齐看向她。
李潆面色沉凝,继续道:“将她送回去,做个供着的傀儡,稳住那边上层人心。还有,少林那些和尚,不是总在御前诉苦,说什么不重视禅宗、受打压吗?
正好,让他们出人,选那些口舌伶俐、意志坚定的,重返印度,以佛法为刃,去瓦解那甘地的绝食根基。本土宗教被瓦解,人心自然离散,佛教还可以安定人心,何须我天朝大军事事亲为?”
众人眼前俱是一亮。
张肃更是猛拍了一下桌子,喜道:“公主此计大妙!以夷制夷,以僧制僧,不费我中原粮饷,却可乱其根本!臣……”
他欲言又止,想起李潆方才的话,又有些踌躇。
李潆洞悉他心中所想,摆摆手,语气平淡:“你当初在孔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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