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昏暗、闷热的日军炮台内,炮手们疯狂地退弹、装填。日军指挥官举着望远镜,嘴角咧开了一抹残忍、狂妄的病态大笑。
在他们陈腐的战术认知里,中方那些木制或薄铁皮的大型运输船,甲板上还愚蠢地堆满了高爆炸药和易燃的航空柴油。面对如此密集的交叉火力直射,哪怕只是一发流弹击中了一个油桶,都会引发恐怖的连环殉爆!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装满油料和弹药的船只在江面上绚丽地炸开,看到了中方的后勤大动脉被炸成漫天飞舞的血色火雨。
“嗖——嗖嗖——!”
几百发大大小小的穿甲弹和高爆弹,带着足以撕裂耳膜的恐怖呼啸声,在红河那狭窄的U型弯上空,密集地交织成了一张遮天蔽日的死亡火网。
在日军炮兵狂热、狰狞的视线中,下方那支满载着弹药和柴油、吃水极深的中方运输船队,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进狼群的羔羊,下一秒就将被彻底炸成漫天飞舞的血色碎木和冲天火海。
“轰!轰隆!”
最先落下的几发75毫米山炮炮弹,凶猛地砸在了船队四周的江面上,激起高达十几米的浑浊水柱,巨大的冲击波将几艘沉重的运输船震得剧烈摇晃。
然而,面对这铺天盖地砸来的密集炮火,这支看似臃肿、毫无还手之力的中方内河运输船队,却并没有像日军预想的那样陷入极度的恐慌和混乱。
甲板上没有四处抱头鼠窜的步兵,没有绝望跳江的水手。甚至连那些堆积如山的“弹药箱”和“柴油桶”,在剧烈的摇晃中,都显得诡异地稳固。
在这短暂的生死一瞬,站在最前方几艘运输船船头的中方水兵,那一张张被江风吹打的年轻脸庞上,不仅没有丝毫的惊慌失措,反而透着一种犹如机器般冰冷、训练有素的绝对镇定。
“遭到炮火伏击!诱饵任务完成!全舰,烟幕掩护,倒车退让!”
随着运输船指挥官果断的一声暴喝,水兵们冷静、甚至可以说是从容地按下了操作台上的几个红色发射钮。
“砰砰砰砰——!”
一阵密集、有别于火炮发射的沉闷气爆声在船队四周瞬间炸响!数十枚安装在运输船两侧的大口径发烟弹,被高压气体猛烈地抛射到了半空和江面上!
“哧——哗啦!”
发烟弹在接触到空气和江水的瞬间,狂暴地发生了剧烈的化学反应。一股股浓重、白得令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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