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可以作证,那瓦罐寺也在下官所辖县内,强买强卖,吞并土地。”
“下官本欲阻止,但是每一次都被知府大人弹压,甚至派人到下官家乡,以父母性命逼迫。”
这时候另外一个县令站出来说道。
“下官也可以作证……”
又有县令出来作证,一时间宋知府下边十多个县令纷纷站出来说话。
宋知府一下子瘫软在地。
“这么大的事情,朝廷之中还有人给你遮掩,说说你身后的人是谁?”
李柱石冷声问道。
“都是下官一人所为,总督大人何必攀咬其他人,下官认罪就是。”
宋知府可不敢随便咬出背后的人。
救不了自己还害了满门。
“不说,很好!”
“你是指望背后那人,能保住你满门么?”
“别做梦了,如果朝廷下达喻令的时候,你们就停止,太后不会深究。”
“可是你们不拿朝廷喻令当回事,还杀死了赵唯忠,挑衅朝廷权威,你觉得这事儿还能过去么?”
“都水监之下,你背后那人无所遁形,你说不说,他都无所遁形。”
“宋知府,斩首,抄家,三族流放辽东,顾公那边正缺人开矿屯田。”
李柱石说道。
还没等宋知府反应,就被护卫拉下去,手起刀落人头落地。
“李知县,允许你戴罪立功,立即带人去清理瓦罐寺的余孽。”
“所有的罪,全都加一等,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该抄家的抄家……”
罪加一等。
不该死的可以死,不该流放的可以流放,本来无罪的,可以加罪。
这是在给赵唯忠报仇,也是在立威。
李知县一时冷在原地,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逃过一死?还能戴罪立功?
“遵命,总督大人!”
李知县说完起身,带着十总督的亲军,立即返回县衙开始清理上下。
县衙上下的官吏,根本不敢反抗。
以前有知府和瓦罐寺撑腰,他们架空县令,鱼肉百姓,为所欲为。
可是现在李县令只需一句话,这些人立即乖乖自己去监狱报道。
犯了死罪的,如果敢反抗逃跑,那好了,罪过再加一等,可以死全家了。
没有死罪的,更不敢反抗,因为那是找死。
至于逃跑,更不要想,这里可是大乾腹地,出门十里都要路引,能跑到哪里去?
而且被抓回来,一样会加重。
“朝廷的喻令无法执行,还敢杀朝廷的御史,本官问诸位一句,这河南还是朝廷的河南么?”
县令走了,李柱石扫视着所有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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