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并没有制止他们靠近。
不过靠近后可以确认这些人不是什么好东西,装扮似乎是匪徒一类。
因为要抓兔子烤兔子,她的帷帽摘下放在马背上,脸上涂得黄些的水粉只能掩盖雪白的肌肤,那精致的五官和清冷独特的气质却丝毫掩盖不住,让这些常年在山里打转的糙汉子看得有些失神。
为首的是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汉子,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里满是贪婪:“小娘子竟然敢孤身一人出现在这里,不会是被抛弃了吧?”
除了这种情况,他是真想不出为什么她是一个人。
他可不认为时观知是什么有能力的人,毕竟这个地方有身份有能力的人谁来?
时观知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仿佛眼前的这些人不过是山间的几块石头。
她的沉默在土匪们看来,却成了胆怯和顺从,其中一个瘦高个忍不住吹了声口哨:“大哥,这货色要是献给寨主,咱们兄弟肯定能喝上好酒。”
刀疤脸点了点头,对旁边的人吩咐道:“捆起来带走,小心点,别伤着了,要是弄坏了,寨主怪罪下来咱们可担待不起。”
两个土匪应了一声,时观知指尖捏起正准备动手,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夹杂着一些压抑的哭喊声。
时观知看见另一伙土匪押着一串被麻绳捆住的村民走了过来。
那些村民男女老少都有,大多粗衣布衫,脸上布满了惊恐和疲惫,不少人的身上还带着明显的伤痕。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婆大概是实在受不了这种恐惧,忍不住哭求道:“求求你们放了我们吧,家里还有孩子等着我回去呢……”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土匪狠狠踹了一脚,那汉子恶狠狠地骂道:“吵死了!再嚎就割了你的舌头!”
老婆婆被踹得闷哼一声,再也不敢作声,只是捂着肚子低声啜泣起来。其他村民见状,也都吓得噤若寒蝉,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和偶尔的抽泣声在林间飘散。
时观知的视线缓缓扫过那群村民,最终落在了新出现的那伙土匪的领头人身上。那人身材高大,腰间挂着一块黑沉沉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字,勉强能认出 “寨” 字。
时观知的眉心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眼底光芒微闪,无数过往记忆瞬间涌入她的脑海—— 阴森潮湿的山洞、摇曳不定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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