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他立刻扭头看向角落里的阮家兄弟,也不好好称呼,直接就问道:“就算是小国,也是和你们一家的,难道连个拿得出手的才艺都没有吗?你们阮家是怎么教育子女的!”
他这看似询问,实际上是将自己的怒火朝着他们转移。
在他看来阮子文不过是幸运的沾了点皇室血脉,根本没有任何权力可言。
阮子文起身:“八皇子,时观知情况特殊,不能和从小在父母关怀教育下成长的小姐们一概而论。她前半生坎坷,能成长如此善良有礼貌,已经是非常了不起。”
他并未提及时观知写得一手好字,画得一手好画,他明白时观知根本不想在这些人面前显露。
八皇子觉得阮子文不顺着自己的话,就是在下自己面子,他很想教训阮子文,但这个场合肯定不行,但这笔账他记下了,阮家兄弟等着吃苦头吧!
他在这边碰了软钉子,立刻再度将矛头指回时观知身上,只是这一次没有直接点名时观知,而是侧面讥讽:“有的女子什么都不会,还能嫁得出去,还真是稀奇。”
时观知靠坐着椅子,嘴角含笑,看着八皇子跟猴一样上蹿下跳。
“有的人在兄弟姐妹中比上遥不可及,比下不足,所以只能欺负外人来得到满足,看起来相当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