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武说完就要走,打算去找云岫。
夏玖却白着脸,好像因为疼痛肾上腺素飙升,顾不得被威胁的恐惧,看着他的背影追问。
“为什么!为什么卦仙可以,我不可以!我只是想成为你的女人,我只要一个妾室,不,一个通房的身份也行。我会很听话,我根本不会抢妻子的位置,为什么我不可以?”
夏玖的眼泪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不甘心而落下一滴。
她不想在经历被人随意当成可以杀死的货物了,她实在太害怕了,她想踏入安全的地带。
她离开家,留在帝都就是为了踏入这权利的中心,找到能让自己攀附一辈子好生活的男人。
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对墨玄武来说,一顿饭,一个住处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哪怕他没有一辈子都不喜欢自己,当通房的同时还能保护自己的秘密,怎么想都是这种选择更好啊!
墨玄武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我从来没说过我是卦仙身边的那个男人。所以你这不是威胁,是挑衅与惹怒我的笑话而已。”
夏玖微微瞪大眼睛。
不是?
怎么会不是呢?
哪怕是现在,她看着墨玄武的背影,都会想到那天晚上那个面具男人。
自己认错了?
所以才会惹怒墨玄武,因为他从始至终都只喜欢他的妻子时观知一个人?
夏玖还是不明白,如果没认错是不是就不会被这样对待,她好怕。
经历高强度长时间的运动,再加上惊吓和情绪的剧烈起伏,以及伤口的疼痛,夏玖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时观知看到墨玄武带着云岫回来,一眼就看出他不太美妙的心情。
“怎么了?”
墨玄武两三句说了一下夏玖的事情,然后委屈道:“回来的时候我还要把她拖回到帝外城。”
时观知上前握着他的手,捏了捏他的脸:“那不是因为你就事论事吗?讨厌她,想让她得到些惩罚,但她一个晕倒的弱女子留在郊外就是会很危险。你没想要她的命,所以你给她留了条活路。两件事情并不冲突,你都做得很好。”
他抱着时观知像是在恢复精神:“我可没和她开玩笑,她再出现在我的视野内,我真的会让她混不下去。”
哪怕他现在并没有正式的权利和地位,但帝都内哪个权贵不认识他,都知道除了皇室外最不能招惹的就是他,只要他一句话,夏玖的日子可以瞬间变成地狱。
因为大多数人都会为了讨好他,而去做一些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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