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都按这个规矩来,我取三分利,其余归入公中。”
安大山爽快的点头同意了,但私下里依旧将账目细细的记下。
这事他答应了还不算,回去以后还得和爹娘还有大哥,三弟说清楚了,届时大家一起拿主意,亲兄弟明算账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更何况,别看家里的这些生意明面上都是他在打理,但实际上出谋划策、定下方略的全是小七,无论如何,也绝不能亏待了她半分!
安大山这些日子一心扑在蔬菜供应的生意上,却不曾想,原本安稳经营的鸡汤米粉摊子,竟出了问题。
小七在连着吃了三日的米粉后,察觉出了不同寻常,心中起了疑虑,便找来红玉与雨顺询问缘由。
“今日米粉又没卖完?摊子那边可是出了什么岔子?”
一提到这事雨顺就来气,“姑娘不知,有人眼红咱们的米粉生意红火,竟也偷偷仿着做了米粉,直接把摊子摆在咱们对面,而且他们还刻意压价,一碗米粉比咱们便宜一文,客人被他们拉走了很多。”
小七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地问道:“你们尝过他们卖的米粉吗?”
红玉接过话茬道:“我们特意找人去买了一碗尝过,米粉口感远不如咱们的筋道爽滑,鸡汤汤底也寡淡无味,想来是舍不得放肉,兑了不少清水所致。”
雨顺见小七低着头不说话,以为她是在找自家米粉的短板,忍不住开口道:“其实我觉得流失的那部分客源,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价钱。”
听着雨顺的话,小七脑海里骤然浮现出应天书院的生源情况。
京城有两大书院,应天书院与国子监。
国子监学子皆是王公贵族、官宦子弟出身;而应天书院,多是寒门清贫学子。
换言之,应天书院中,过半学子家境拮据,对他们而言,吃食的价钱远比口味更要紧,只要能饱腹充饥,省下银钱,味道稍差几分也无伤大雅。
至于还留下来的老客户,那就是真正冲着他们家味道来的了,应该是家境还算殷实,又爱好点口腹之欲的人家。
现在这问题倒是明了了,只是这局又该怎么破呢?
更要紧的是,如今米粉的做法已经被旁人堪破,虽然目前味道还不如自家,可若对方慢慢摸索改良,总有一日也不会相差太多。
而且有一就会有二,指不定以后还有更多人能仿制出米粉的做法,那么这米粉摊子也会越来越多,想再做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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