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八过后,京城的街道又重新恢复忙碌,贺嬷嬷的教习课也重新开始了。
规矩,礼仪,插花,制香,点茶,等小七都学的很好,唯独乐理进步缓慢。
又一阵“铮铮铮”的尖锐魔音过后,贺嬷嬷都怀疑人生了。
“这怎么就是教不会呢?”
比小七性子愚钝的姑娘她都能教得通通透透的,这丫头这般灵慧,旁的技艺皆是一点即通。
唯独这乐理,明明指法、姿势样样合规,可弹出的音律却总不对味。
要说这丫头是她精心教了三个月的,恐怕说出去都没人信。
看着贺嬷嬷皱着眉头自我怀疑的样子,小七也有些心虚:“嬷嬷,大抵我就不是这块料,要不,咱放弃吧!我都会这么多技艺了,少一个不打紧的。”
贺嬷嬷一生要强,可不想临到老来,积攒了半生的教习名声折在小七这里,当即拒绝,“不行,都学了这么久了怎能轻易放弃?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等老身再回去好好捋捋,肯定能将你教会。”
看着她执拗的样子,小七也是十分无奈,她是真不喜欢弹琴啊!之所以学了这么久,是因为贺嬷嬷要她学。
电光石火间,她似乎想到了原因。
难不成是因为她打从心里便不喜这琴,所以一直学不会?
那若是换一种乐器呢?
想到这,她立马对贺嬷嬷道:“嬷嬷,要不咱换一种乐器吧!指不定我对别的乐器有天赋呢?说不定学了别的以后,再弹琴就无师自通了。”
贺嬷嬷闻言,沉默了许久,再说话时便是宣布下课了,“今天先这样吧!我回去再想想法子。”
小七伸着懒腰走出教习室,正想去厨房看看今天中午吃什么,便听盛夏来报:“小姐,门外有个妇人求见。”
“妇人?咱们不认识的?”
盛夏点头,“是之前没来过的,一脸笑眯眯的,说是来给咱家送喜的。”
“送喜?”
小七觉得这人怎么听怎么怪。
本想让盛夏将人打发走,但又好奇对方的目的,犹豫片刻还是让盛夏将人请进门。
厅堂里,来说媒的万媒婆看着对面的小七,准备好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安姑娘,可否请你家中长辈出面相谈?”
对方竟还知道她家姓安,看来是提前调查过了。
面对年后的第一个客人,小七下意识用上了贺嬷嬷教的礼仪,十分标准的笑脸,“我家长辈有事出门了,您有事跟我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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