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来说，那个应该不是你，只是与你长得一模一样，你知道，那是谁吗？”
这是我一直都非常疑惑的一个问题。
青婳和羲荷长得一样，那是因为，青婳就是从羲荷身上衍生出来的，这很正常，那么，我在森罗狱所见到的那个冰冷无比，心狠手辣的女人，又是谁呢？
羲荷忽然听到这个问题，她也是稍稍的犹豫了一下，又说。
“我……并不知道你所说的是谁。”
她好像犹豫了，也不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隐瞒什么，不过，既然她不肯继续说，那我也没有必要继续问下去。
因为我觉得，我已经离那个答案很近了。
我朝着外边走去，羲荷忽然喊住了我。
“初九！”
“我觉得，你看我的眼神，有了一些变化。”
我回头，疑惑。
“是吗？没有吧？”
羲荷却说。
“有，我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这是女人的第六感。你……是否想起过一些，过去的事情，就是，在你成为杨初九之前的事？”
我却摇头。
“没有。”
“我觉得，我一直都是杨初九，不是别人！”
这一刻，羲荷的眼神之中掠过几分失落，她的目光开始躲闪我的目光，她似乎憋着什么一直都没有说出来，等我问她，还有没有背的事情的时候，她又说。
“我觉得，我的身上好像少了一些东西。那东西，是当时你将我的分身青婳，从人界带来的时候，她身上的东西，现在，好像全部都消失了！”
“我已经完全不记得，你们在人界的时候，发生过什么事情……”
我知道，她提到的，就是从她身上消息的气息，其实，那气息凝成了青婳的一缕魂魄，而我也是以那一缕魂魄，重塑了青婳。
也就是，现在的小青婳。
其他的一切，都是为了羲荷的复生，唯独那么一些气息，属于我和青婳之间。
虽然这个问题听起来很复杂，但其实，真的就那么发生了，换而言之，那就是，所谓的执念，那个青婳对我的执念。
执念这种东西，其实比人想象中更加强大，那是一种无比强盛的念力，如那红夫人，若非那一缕执念，也不可能成就现在的实力。
若非青婳对我的执念，在青婳作为一个分身，融入羲荷体内的时候，青婳就等于彻底消失。
我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对羲荷说。
“既然过去了，那就让它过去吧！”
“羲荷，我该走了！”
羲荷嗯了一声。
我便离开了古神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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