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的大山压住了一样,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我拼尽全力才勉强站稳。
金啸天直接单膝跪地,额头上青筋暴起。
而后方那正在开棺的阵法,受到的影响更深,阵法的光芒剧烈闪烁,那九个维持阵法的手下中有好几个嘴角溢出了鲜血,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我连忙对灵泉道士喊道。
“道长,继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