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就行。”楚星尘轻笑一声，“你的话我已经带给缘空了。”
“我让缘空先去以凡人之躯过一遍倒悬寺的试炼，让他先明白你走到这里有多不容易。”
钱清闻言嘴角轻抿，忽然觉得楚星尘的确像个好人。
有时候这些说不出的苦，总会被轻飘飘的揭过。
明明为此付出了那么多，可别人只是一句——这不是你要做的就被击溃。
可总要明白，这些真正付出的其实是明明这么困难却也没有退缩的心意。
钱清也没有迟疑的改口道：“多谢师爷。”
“赤诚的心，总要被看见。”楚星尘伸手示意钱清落座，随后继续道，“更何况你这种事是缘空没有处理好。”
“要是我也就这般把我那群弟子就这样丢下，他们估计做的恐怕比你还坏。”
“有些事不是说一句就算交代了。”
楚星尘向钱清推了一杯茶水：
“我这些时日太忙，今日才勉强有些空闲，总觉得要先来先见你一面，毕竟我不来你总会觉得名不正言不顺。”
“你就多住几日，给缘空想想，也给你一些时间想想。”
“另外，你想住这里一辈子也无妨。”
“我一直觉得人生这种事，如果可以，还是不要痛苦分别来得好。”
“你我这般努力，不就是为了这般。”
“所以不要心有迟疑，也不要觉得你做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