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超英说这话时,没有看朱秀玉,而是低头看着手中那杯微微飘着热气的茶。
他知道,朱秀玉为的不是他,为的是图南、是筱婷、是鹏飞。
两人再没了话,就那样坐了一个小时。
朱秀玉没有回家而是回了岁华楼,她说有事,第二天一早就要赶回上海。
庄超英一个人回了家。
他抱着装有断亲书、房屋处置文书和旧房契的包,坐在屋里默默地流泪,不知道是在伤心还是因获得新生而高兴。
半夜,庄桦林看到哥哥房里的灯还亮着,他在埋头写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