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崩、诸王争位被清洗时,唯有秦博达全身而退。
这些年他隐身书院,不争权、不结党,连皇室宴席都鲜少露面。
可也是自从上次两人碰见一面过后,秦川就觉得这人绝对没有表面出来的那么简单。
今日这一试,一是为了羞辱秦鸿卓,二也是试探一下秦博达。
不说别的,就光是这能隐忍的程度,此人城府绝对很深!
李玲珑也看出了秦川的关注点,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父亲说过,越是看似无欲无求的人,越危险。风平浪静的表象下,往往藏着能吞舟的巨鳄。”
“连老李都忌惮他?”秦川挑了挑眉。
“能让父亲格外提防的人,天下屈指可数!”李玲珑轻叹一声,补充道,“不过他在朝中无兵无权,陛下才对他放了心。”
秦川目光一闪,心底已把“秦博达”这个人打上了红圈。
以后京城这盘权力局,得多留一个后手才行。
这时,秦逸轩从包厢里推门而出,一副温文尔雅的君子做派。
“皇叔,若不嫌弃,三号包厢备有上好茶水,不如移步一叙?”
秦凌岳也从隔壁探出头:“二号包厢还有空位,皇叔与鸿卓堂弟可一同过来。”
两位皇子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秦博达虽是宗室长辈,无实权却占着名分,若能拉拢过来,便是锦上添花。
秦博达拱手一笑,声音不发,却透着拒绝的疏离:“多谢二位殿下美意,大厅开阔清净,正合本王清心养性,你们自便就好!”
说罢,他开始闭目养神,仿佛周遭的喧嚣、众人的目光,都与他无关。
李玲珑看着这一幕,啧啧两声:“瞧见没?他在刻意划清界限,不想沾你们储位之争的边,免得惹祸上身,成了池鱼。”
秦川“嗯”了一声,话锋一转:“玲珑,你说世上可有完美之人?”
“应该没有吧。”李玲珑认真想了想,摇头。
“便是圣贤也有瑕疵,相对完美尚且容易,绝对完美,难如登天!”
“那我呢?”秦川指着自己,“跟圣贤比,我差多少?”
“你?和圣贤比?”
李玲珑翻了个好看的白眼,毫不留情地拆台:“论功绩,你搞出的杂交水稻、精盐提炼之法,足以青史留名;论人品嘛……”
她拖长语调,眼底藏着笑意:“厚颜无耻、贪花好色,跟圣贤比,还差着十万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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