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吃着花生，察觉到他的气息，转过身瞄了眼，招呼：“喝一杯？”
苏尘扫了眼那桌面：“稍等。”
他去阿葵的摊子上买了些卤味，又提了两瓶酒回来。
秦得水见状，敲了边上徒弟的脑门：“看到了没？学着点儿，下回我说要喝酒，买点肉！就知道用花生米糊弄我~”
秦默讪笑着点头，同时歉意地跟苏尘笑笑：“让苏大师破费了！”
“没多少钱，”苏尘坐下，打开酒瓶，先给秦得水倒了一杯，直言，“秦前辈，翠城端午要在西湖赛龙舟的事您应该听说了吧？”
秦得水闻酒的动作没停，点了点头：“嗯，怎么了吗？”
“那天应该有很多人，怕出事，我想跟秦前辈借点儿人手。”
“人手？那些小子？”秦得水思索了下，连连摇头，“那还是算了吧，一个比一个不靠谱，我怕回头他们嫌热能直接跳湖洗澡去。”
苏尘笑：“秦前辈，不是他们，是能下水的。”
秦默拧眉。
秦得水的手顿了顿，歪头看苏尘：“他们可不好帮忙~”
瞥见苏尘指尖凝出的功德金豆，秦默身子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
“苏，苏大师，你这……”
苏尘：“报酬，给他们的。”
秦默张着嘴，难以置信。
秦得水则畅快笑了声：“你这么大方我还能说什么？”
“借，指定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