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表演。
就是那种自以为骂得狠，其实压根儿无关紧要，根本戳不到痛点的骂法。
听得舒姣险些没憋住笑出声来。
至于003，已经在意识空间里笑得开始做起了仰卧起坐。
不过这骂法，确实也是让对面儿的范牧然听傻了眼。
等会儿？
怎么个事儿？
舒姣身边怎么会有男人，语气还这么亲密？难道舒姣想开了，这辈子换了个人折腾？
想到这，范牧然眉头紧皱。
他敢跟舒姣对线，无非就是仗着舒姣绝对舍不得动他，有恃无恐罢了。
但这个男人……
舒姣找来气他的？
“呵？”
范牧然冷笑出声，“你是谁？你敢跟着舒姣？你不知道舒姣是个什么东西……”
“嘟嘟嘟——”
舒姣利落挂断电话。
骂得正起劲儿的陶以安，见状慢了半拍，愣愣的看向舒姣，“姐姐，你怎么挂断了？”
“不要跟他多费口舌，不值得。”
舒姣柔声道。
“姐姐，他为什么要骂你？”
“他原先是我的下属，后来独立出去单干，成了我竞争对手。有几个合作单子没抢过我，破防了。”
舒姣张嘴就是忽悠。
“那他也太过分了？这不是背叛你吗？他还有脸骂你？”
陶以安语气越发高昂，“他也太过分了！姐姐你怎么都不报复他呢？”
“哎~”
舒姣轻叹一声，满脸写着难过，“到底是我原先的得力手下，有几分情面。再说他现在混得也不太好，我实在不忍心落井下石。”
“姐姐你顾念情分，他可没有。”
陶以安哼哼两声，“怪不得他敢骂你。姐姐你就是心太软，舍不得下重手，立不起威严。所以他们就逮着这个欺负你。”
“姐姐你不能这样。”
“之前我爸抓到个吃里扒外的手下，可是把他都送进监狱去了。”
被舒姣整破产的N个竞争对手：……
心太软？
舒姣心软？
他们欺负舒姣？
哈哈哈……这是什么死亡笑话？
舒姣心软，那他们是什么？
他们是圣母，是活菩萨，是全星际都得给他们立碑的活佛！！！
“以安说得是，我以后是要改一改我这心慈手软的毛病。”
舒姣哄着他，唇角微勾，语气却很沉重，“只是我没想到他会这样。”
“姐姐你不要难过……”
陶以安握住舒姣的手，想了想，有些笨拙的去亲她，“以后我陪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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