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暴涌而出,朝着虞笙压去……
就在这时,容修捏着茶杯的手腕微微一抖,茶杯从他的手中丢了出去,同时宽大的袖口一甩,轻飘飘的挡在了虞笙面前,也将虞震的内劲尽数散去。
“铛!”
茶杯撞在大刀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虞震握着大刀的手不稳,身形也被迫的后退了一步。
“哐当!”
大刀从虞震的手中掉落,砸在了虞震的脚下。
愤怒之中的虞震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容修的存在,又惊又怒的看着容修。
“不止侯爷的夫人何时遇害?侯爷为何如此笃定郡主是杀人凶手?”
容修抬眸看向虞震,眸光清冷,声音更是透着一股生人勿进的疏离和淡漠。
“国师大人,你怎么在这里?”
虞震这时已经恢复了些许理智。
“郡主体内的荧惑煞气虽已涤尽,却仍需要谨慎观察,以防意外,昨日亥时,微臣便在此地协助郡主吸纳月之精华,并传授郡主《道德经》。”
容修神色镇定,不急不慢的开口。
虞笙单手枕着额头,满脸欣赏的看着容修一本正经的说瞎话。
“昨日亥时……”
听到这个时间,虞震面色逐渐沉了下去。
“国师既来了侯府,怎么也不与本侯通报一声,本侯也好招待招待。”
虞震捏着拳,看向容修的眼神透着怀疑。
很显然,他不相信容修的说辞。
可……国师从不与任何人密切往来,就连太子曾经想要讨好拉拢国师,都被国师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