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玉笙，看到了吗？人心向背，天命所归！交出传国玉玺，自废武功，老夫或许可以让你在冷宫苟延残喘，否则……”
万延尧眼中杀机毕露。
独孤玉笙终于动了。
她轻轻抬起手，拂开被夜风吹到脸颊的一缕发丝，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却冰冷刺骨的笑意。
那笑意，让万延尧心头莫名一突。
“万延尧，”独孤玉笙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寂静下来的广场，“你说完了吗？”
万延尧眉头一皱：“死到临头，还敢故弄玄虚！”
独孤玉笙不再看他，目光扫过下方那些投靠过去的官员和叛军，声音陡然转厉，带着金石之音：“本宫，给过你们机会。是你们自己，选择了这条路。”
她缓缓抬起右手，做了一个简单的手势。
万延尧心中警铃大作，厉喝道：“动手！给我拿下她！顽抗者，格杀勿论！”
然而，他身后的叛军，一动不动。
他身边的聂风云，也没有动。
万延尧猛地转头，看向聂风云，眼中瞬间布满血丝：“聂风云！你聋了吗？下令！”
聂风云看着他，脸上那道伤疤在火光下微微抽动，他忽然抬手，伸向怀中。
万延尧以为他要掏令箭，心中稍定。
却见聂风云掏出的，是那枚金色的虎符。
他握在手中，然后，在万延尧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一步一步，走向白玉台阶。
“聂风云！你做什么？！”
万延尧惊怒交加，想要阻止，却发现自己带来的那几名亲卫，不知何时已悄然退开半步，隐隐封住了他的退路。
聂风云没有回答，他径直走上台阶，走到独孤玉笙面前，单膝跪地，双手将虎符高高举过头顶，声音洪亮而清晰：“末将聂风云，幸不辱命！逆贼万延尧调兵虎符在此，请殿下查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广场上死一般寂静。
所有投靠万延尧的官员，叛军，甚至那些外围的外国暗桩，全都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
万延尧如遭雷击，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指着聂风云，手指剧烈颤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被骗了！
被从头到尾，彻彻底底地骗了！
那闯宫，那伤疤，那营救，那兵符……
全是假的！全是戏！
“你……你们……”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眼前阵阵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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