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顶山的紫金之气在身后彻底沉降,随着那一尊紫金红葫芦的炸裂,西行路上的第六个因果死结被强行裁开了一道口子。
秦风走在通往乌鸡国的官道上,脚下的那双草鞋已经换成了在大山深处捡来的两块厚木板,用粗麻绳胡乱扎在脚踝处。他每一步跨出,木板与地面撞击的声音沉闷而扎实。体内的“一转金丹”此时正处于一种极其玄妙的自转状态,原本暗金色的丹体上,那一圈圈细密的、如同红尘史册般的纹理,正在贪婪地吸收着从空气中剥离出来的最后一点金属锐气。
他的目标极度明确。
五行之金、木、水、火已经在他这一路走来的清算中,各自找到了归位。但唯有这最后的一抹“土”属性的变质,以及那与之相生相克的“真假之水”,还锁在前方那一座看似如日中天的古国之中。
林师姐跟在他身后,手里拄着红缨枪。随着秦风步入金丹一转,他的气场变得更加内敛且极具侵略性——这种侵略性不是针对人,而是针对周围那些被扭曲的规则。凡是他走过的地方,原本由于律令影响而产生的光影折射都会瞬间消失,露出大地最原始、最枯燥的灰黑色。
“师弟,这里的风……是甜的。”
林师姐停下脚步,微微皱眉。
越过平顶山的边界,进入乌鸡国境内后,原本荒凉的戈壁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望不到头的金黄麦浪。即便此时并不是丰收的季节,那些麦穗却沉重得压弯了腰。空气中不仅没有了风沙,反而弥漫着一种极其浓郁的檀香味,像是整座国家都浸泡在寺庙的香炉里。
“甜得发苦。”
秦风伸手,在那路边的一株麦穗上轻轻捏了一下。
他的指尖没有感受到植物该有的生机,反而感受到了一种极其紧密的、类似于陶瓷粉末的坚硬感。
他将那几粒麦子在掌心揉碎。
碎裂的麦壳里,流出来的不是白色的淀粉,而是一种暗金色的、粘稠得如同胶水般的液体。
“这是用‘功德’强行催生出来的庄稼。”秦风丢掉手中的残渣,眼神里透出一抹冷彻,“神佛给这里施了肥,却没给这里留根。这整座乌鸡国,其实是一座被精雕细琢过的……‘贡品盒’。”
两人继续前行,路上的行人逐渐多了起来。
与平顶山那些满面愁容、连名号都被剥离的难民不同,乌鸡国的百姓个个衣着体面,甚至连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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