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穴，掀开了他半个脑袋。
那把上膛的手枪，则被他紧紧握在手中。
看上去似乎是自杀的。
他瞪大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无法理解的事情，目光中还带着浓烈的恐惧。
何奥回过头去，看了一眼身后连绵的走廊，那像是他走来的方向，又有些似是而非。
按理说，这些帮派分子距离何奥的位置应该不会特别远，但是在他们跑开后，何奥很快就没有看到他们的位置了，他一路走来，也没有听到什么枪声。
这里的空间，似乎并非是严格连续的。
“我的！我的！”“给我也玩玩！”
也就在这时，一阵孩童的嬉笑的声音在走廊中响起。
这声音并非来自周围的门后，而是就响在走廊上，响在何奥的身侧。
何奥抬起头去，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但那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人，也没有影子，空无一物。
“你已经玩了好久了，该让我们玩了！”“不给，让我再玩会儿。”
这些孩子的声音似乎正在争抢着什么玩具。
他们速度很快，在很短的时间内就靠近了何奥，何奥几乎能听到那声音里带着的稍显急促的呼吸，以及孩子们嬉笑的尾音。
但他的视野里，什么都没有，用神识覆盖眼睛，也看不到任何的能量波动，超忆也感应不到任何灵体的存在。
仿佛那里的确什么都没有。
何奥下意识肌肉绷紧，手摸向了揣在口袋里的手枪，他刚刚在大厦门口夺来的手枪。
当他手摸在枪柄的时候，他的目光瞥过了地上的尸体，然后，他微微一顿，没有做更多的动作。
“前方有障碍物！”“要撞上去了！”
那孩童的声音已经抵达了何奥的身前，他们嬉笑的声音已经几乎贴到了何奥的身躯。
甚至能感受到，这些声音‘看’到了他，然后绕过了他。
“你抓不到我，你抓不到我！”
他们甚至围绕着何奥的身躯绕了一圈。
然后，那些声音渐渐跑远，很快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仿佛什么都没有出现一般。
何奥低下头去，看向身侧的尸骸，看向尸骸握枪的手。
如果是对准自己太阳穴，然后自杀，手坠落下来的时候，应该更向外一些。
而现在尸骸的手则是靠近大腿，看上去就是向前开枪，然后突然‘被杀’了一样。
他不是自杀，而是发起了攻击，子弹离开了枪口，但是却击中了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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