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香。
唯一的牧师似乎早已在此等待，目光平静地注视着这对没有任何人前来祝福的新人。
“要嫁给我吗？老婆。”朝暮说道。
只是连他也未发现，自己看似平静的语调下，夹杂着细微的颤抖和期盼。
姜粥粥愣了愣，慢慢地吐出一个字，“好。”
没有领证的婚礼，无论再怎么正式庄严，依旧是个虚设。
她明白朝暮不是想要娶她，而是在为她圆下曾经的谎言。
她会穿上他亲手设计的婚纱，戴上他设计的婚戒，与他有个圆满圣洁的婚礼。
明明是谎言，却成了他的执念。
两人牵着手一步步走上前，前来见证的牧师说着千篇一律的誓词。
但在问到新郎是否愿意时？
朝暮却没有回答。
牧师脑袋有点卡壳了，又重复念了一遍，询问新郎是否愿意。
姜粥粥抬眸看着他的脸，似乎同样的不明所以。
朝暮的眸光垂落，与她四目相对。
“你现在自由了，姜小姐。”
陌生的称呼，令姜粥粥心头一颤。
“谢谢你这几天的伪装，我承认，你很高明……”
“让我度过了一段非常开心的时日。”
只不过这些幸福都是他偷来的。
卑劣地利用受伤，利用她的心软，将她关在牢笼中剥夺她的自由。
他偷了两段不属于他的欢乐时光。
第一次让他太过贪恋，忍不住犯下第二次错误。
只不过再美的梦，也会有醒的时候。
见朝暮转身想要离开，姜粥粥望向他的背影大声喊道：“朝暮，你给我站住。”
空旷的教堂回荡着她的声音。
“凭什么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啊！”
“我说过没有骗你，你为什么不相信……”
“你当初赌我会心软。”
“为什么没有赌我会心动。”
在午夜梦回间，她也会想起曾经的那段时日。
拙劣的谎言，漏洞百出的骗子，却有傻子心甘情愿去相信。
甚至在她面对危险时，不顾自身安危为她挡下危险。
明明不是蠢人，却干着蠢事。
“当初我的谎话那么低端，你却愿意去相信，甚至陪我一起演下去。”
“那么你为什么不想想……你这次设计的圈套同样漏洞百出，为什么我却愚蠢地陷进来？”
“没有高明的骗子，也没有高超的猎人，有的只是心甘情愿跑过来自投罗网的傻子。”
“朝暮，我对你不是心软。”
“这些天也不是虚情假意，是我在迎合你，纵容你……”
“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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