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当年的锐气了,毕竟现在二十年过去了,顾可学都死了十多年了,在张四维面前的不过是个寻常的富家翁罢了。
张四维说道:“邹员外当年的之事,老夫也是听说过的,不过老夫还是要说一句,邹员外可不要像对付顾荣僖那样对付老夫啊,老夫一把年纪,实在是禁不起折腾了!”
邹望赶紧说道:“当年不过是一时糊涂罢了,幸亏顾大宗伯宽宥,否则当时就立成齑粉矣!阁老实在是严重了!”
张四维听了之后只是笑笑了,现在邹望这么老实,是真的老了之后善良了吗?恐怕未必吧,张四维自己就是出身于商贾之家的,对于商人的性格,他还是很了解的,这些商人之中,有很多人就是一有钱之后就飞扬跋扈,自以为能够左右天下了。
邹望现在为什么这么乖觉?是因为他看到了之前朱载坖对于东南士绅的严厉打击,他害怕自己也被收拾了,无锡城里的望族华家,不就是才被朱载坖铲除了的吗?虽然一直没有牵连到他邹望,但是他现在还是把尾巴夹起来了,不过这次的事情,和他脱不了干系。
张四维拿出一叠供词,对邹望说道:“邹员外不妨看看!”
其实不用翻邹望就知道这些供词是什么,这次大规模的用银两兑换银钱囤积,邹家就是其中的大头,三百万的银钱,邹家一家就从南京、苏州、松江、淮安、扬州等地的钱庄中兑换了三十多万两,这些事情是瞒不过张四维的耳目的,尤其是张四维早就对此有所准备的情况,邹家自然是浮出水面了。
邹望笑了笑说道:“让阁老见笑了,主要是邹家行贾四方,确实是需要大量的银钱,毕竟现在朝廷废两改元,邹家不敢违逆圣上的旨意,但是经商是少不得银钱的,但是又怕露富,故而才出此下策,若是又什么不妥之处,邹家甘愿受罚。”
邹望话说的很漂亮,堪称是滴水不漏,首先就是解释为什么需要大量的银钱,因为朝廷颁布了废两改元的命令,而邹家又是商人之家,所以需要大量的银钱,这也是合理的事情,而且邹望也显得非常知趣,表示若是有什么差错,愿意受罚,既有解释,也有服软之意。
张四维听后说道:“邹员外做不做这钱庄票号的生意呢?”
这下邹望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了,他不确定张四维是否知道了什么,是不是有意在这么提问,所以邹望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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