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锁,看得极为专注。
他的反应,和之前看棠云麟文章时截然不同。
棠云麟看到兄长,忍不住皱眉:“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他不说还好,一说棠云麒就郁闷。
他茅厕还没上呢,就回来了。
“待会跟你说。”他压低声音回应。
这时,陆老太傅才抬起头直勾勾看向棠云麒,语气里没了之前的随意,变得十分严肃。
“棠云麒,这篇文章当真是你所写?”
棠云麒头皮一麻,硬着头皮应道:“是学生所作。”
“哦?”陆老太傅抖了抖手中的纸张,冷笑一声。
“那好,你且与老夫说说,你文章里提及的‘官船耗损’如何与后面‘若能仿前朝市舶司旧例,引民间海商之力,或可疏解’之策相衔接,规避前朝覆辙?”
他这一问,棠云麒瞬间傻眼了。
文章里的词句他认得,但具体深意和背后的考量,乃是父亲所思所想。
他哪里懂。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答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