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问：“四爷，我做错了什么？”
张四爷，“……”
你还好意思问？
顾陌，“我娘让我无论如何也要继续留在百乐门，不然家里就要断粮了，一家子都活不下去，我娘要带着我弟弟妹妹去投江的，四爷，你留下我吧。”
“你妹妹都要嫁给司徒少帅了，你们家还缺钱吗？她只要找司徒少帅开个口，金山银山都有了。”
“司徒少帅？你是说司徒先生吗？我妹妹说了，就算我死在百乐门，也不能去找司徒先生，否则会让司徒先生看轻她的。”
张四爷都忍不住咂舌了、
宁愿自己亲姐姐陷在百乐门这样的地方熬掉了花样年华，也不肯开口求一句司徒少帅？而原因仅仅是为了不被司徒少帅看轻？
张四爷也是从底层爬上来的，这几十年经历得多了，心早就硬了，可回想顾陌的这十年，还是没忍住同情了她一下。
十五岁就进了百乐门，为了弟弟妹妹和母亲，什么都忍过来了，却被弟弟打坏了脑子，脑子都坏了，还被逼着来百乐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