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猎来的麂子腿,那个采来的蜜果,另一个冒着命闯进凶兽森林摘回来的疗伤草药……
她照单全收,从不拒绝,也从不给任何人一个明确的答复。
她只在那些雄性兽人为了她头破血流的时候,微微蹙着眉,用那种你们何必这样的语气说一句:“大家都是朋友”。
整个部落都围着她转,都听她的话,觉得她能带领部落走向强大。
白溪也是这样以为的,她可是后世穿越而来的,她知道的每一个知识点拿出来,都领先这个时代几千年。
于是,她宣布废除了部落延续百年生存制度,觉得这些都是愚昧的。
没有沟通,没有改良,没有循序渐进的过渡。一夜之间,她站在部落大会的巨石上,高声宣布猎物的平均分配是养懒汉,雌性晚间必须返回洞穴的规定是禁锢自由,与敌对部落的联姻通婚是物化女性。
直接毫不留情的斩断了几代人赖以生存的安全绳,却没有给出别的解决方案。
猎物堆积在广场上腐烂,因为无人再敢按旧例分配。
幼崽在深夜走失,因为雌性们被鼓励独立出行,不出行就是想要依附男人。
邻近部落的使者怒气冲冲地离去,因为联姻被单方面撕毁。
部落陷入混乱,而白溪只是摇摇头,叹一句:“阵痛期难免”。
可她自己,却从不受这些新规矩的约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