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腐烂味道。
这周遭的种种，似乎都已经说明了此处，到底是什么地方。
“这里，就是下城区啊……”孙悟空忽然明悟。
哪吒点点头，满脸地严肃。
虽然在套用“空阿三”这个身份的时候，哪吒就已经猜到了，这所谓的下城区环境绝对不会好。
但是，误打误撞来到了这里，还是让他吓了一跳。
哪怕，他们现在这里严格来说根本不算下城区，只是边缘地带。
但这里的不见天日，以及各种难闻的气味也还是让哪吒不由得皱眉。
尤其当哪吒施展法术于双眼之中，让自己短暂拥有了夜视能力后，他心里不由得生出了一些愤怒。
那些只能说是断壁残垣的墙角，多得是各种肮脏的、甚至瘦到只剩皮包骨的“人”。
甚至有的“人”，还有着兽类的器官，仿佛是混血杂交出来似的。
压抑、麻木似乎是这里的唯一色彩。
而他和孙悟空，就仿佛是一个误闯进这里的小羊羔似的，吸引来了大波的恶意。
哪吒不好说自己现在是什么感受，但是，他觉得自己的心里堵堵的。
“猴哥……”他想告诉孙悟空，自己想要为这些人做些什么。
哪怕，这并不在他的职责范围之内。
哪怕，这些人也根本不知道他是谁。
然而，就在哪吒准备动手的时候。
孙悟空却一把抓住了，想要施法，为这些人做些什么的哪吒。
哪吒有些惊讶，并不明白，孙悟空为什么在这个时候阻止自己。
甚至于，在他看来，孙悟空就算不认同自己的想法，也绝对不会这样明确的阻拦自己。
而孙悟空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也很简单。
他隐晦的抬头往上看了看，确认刚才注视这里的人机天道已经离去，他才慢慢开口：“祂不会允许我们出手的。”
哪吒本人可能没有察觉，但孙悟空在旁边却看得真真的。
就在哪吒准备动手的时候，那不知何时聚集于此的攻击，已经准备就绪。
只要哪吒真的付之于行动，那个人机天道绝对会趁机做些什么的。
而且，他也不知道该不该跟哪吒说。
在他关闭通道出口的时候，孙悟空其实隐隐有感觉到，类似于天道的波动。
只是那样的痕迹太过薄弱。
而且，孙悟空对于自在大世界的人机天道，了解的也并不多。
他也不敢百分百断定，自己感受到的那个气息确实就是来自于人机天道。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
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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