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我说话。
乐乐总爱把刚拼好的积木举到我眼前,奶声奶气邀功。
而嘟嘟黏人,睡前总要窝在我的怀里听故事,小手攥着我的衣角,睫毛轻轻颤着,没一会儿就蜷成小团子睡着。
还有丹丹,总在我忙得脚不沾地时拎着奶茶和甜品找上门,坐在沙发上陪我唠嗑,替我哄着两个宝贝,笑着说我是上辈子积了福,才有这么软乎乎的小宝贝,真是羡慕死我了。
那些细碎又温暖的画面如潮水般涌进脑海,此刻却全都成了戳中软肋的利器,眼泪毫无预兆地漫湿了眼尾。
怕贺知州看到担心,我连忙抬手蹭了蹭眼尾,抱着他说:“好,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家。”
贺知州收紧手臂将我紧紧圈在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发顶,掌心带着温热的力道,一点点顺着我的后背安抚。
他的怀抱宽阔又安稳,像隔绝了外界所有纷争与寒意的避风港,让我彷徨的心终于慢慢安定下来。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等回去后,我们一家五口再也不分开。”
一家五口……
我的心不由得颤了颤,划过一抹感动。
他把我腹中这个孩子也算上了。
贺知州那样一个矜贵无双、偏执霸道的人,眼底容不得半分尘埃,偏生为了我,甘愿放下所有身段,迁就包容我的一切。
这样的男人,又如何不令人感动。
我往他的颈窝里蹭了蹭,心尖漫起层层酸楚。
我抱紧他,发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好……我们一家五口,永远在一起。”
短暂的温情终究是被一阵剧烈的敲门声打破。
贺知州浑身一绷,揽在我腰间的手骤然收紧,带着一丝警惕的力道。
因为我们都知道,这阵敲门声‘来者不善’。
萧泽是一个很有涵养的人,若是他,敲门声绝对不会这样急促凶狠,像是要拆了这整栋楼一般。
“会是谁?”我担忧地问。
贺知州放开我,起身将那张人皮面具贴好。
他冲我道:“不怕,我先下去看看。”
我点点头,套上外衣跟着下床。
下到一楼时,那阵踹门声越发凶狠。
贺知州蹙紧眉头,他回头示意我就站在原地,然后自己大步过去开门。
随着门拉开,好几个保镖都站在门外。
贺知州现在又变回了林教练的身份,当即就对着那些保镖破口大骂:“草,谁踏马的不长眼,活腻了是不是,敢踹老子的门?!”
“你说谁活腻了?”
随着‘林教练’的吼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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