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二。
他也表示，龙灵说了与往日大相径庭的话，还想借此来糊弄自己。
周尘耐心的解释道。
“不是这样的，两位道友，你们刚刚见到的都是最真实的自己，也确实都是真人。
只不过在之后，你们遇到的才是假的。”
这没头没脑的话把两人都说蒙了。
龙灵与龙海异口同声的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们刚刚都是真人，又都是自己，但之后遇到的是假的呢？”
他们俩遇到的人，不始终都是彼此吗？何时遇到过他人呢？
周尘想了想，言简意赅的道。
“简单来说就是，你们先前认为对方是真的时候，那你们遇到的就是自己。
唯有最后你们彼此说了假话的时候，那个时候你们遇到的才是幻境。”
这话理解起来并不难。
可问题在于，两人同为合体大妖，有谁能在转瞬间转移他们的神魂之力，悄无声息的弄个假的欺骗对方呢！
如果相隔千里之外，那兴许还有操作空间，可眼下二人相隔不足百米。
如此近的距离下，别说是合体修士，哪怕是大乘期也别想瞒过他们的神魂感知。
“除非有人设下幻阵，以此来遮盖我们的感知。”
这是眼下唯一合理，而且勉强说得过去的解释了。
周尘伸手抓向虚空。
看似稳固的空间内，竟是被他扯出两面折射的镜子。
龙海与龙灵皱紧眉头，看不出个中蹊跷。
“这是什么？”
他们自然能看出是面镜子。
问题在于，一面镜子能做什么？
再说了，这是星空之中啊，镜子怎么能在此地存活呢？
光是万倍于大陆之上的压力，就会瞬间让这镜子化为灰烬。
“镜花水月，有关于修炼幻术一道的秘术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