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远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消失，面无表情的退回阳台。
耳机里传出长发青年的声音......
长发青年：“现在不知道，明天才能知道。”
中年男子：“什么意思，不是有监控吗?"
长发青年：“重合了。”
耳机里沉默了一会。
中年男子问道：“今天是在五楼走廊？”
长发青年：“整栋宿舍楼。”
“什么？”中年男子惊呼：“怎么会这么快？”
长发青年回答：“今天有十五个人。”
“十五个......十五个。”中年男子喃喃自语：“是灵怨的级别太高了吗？还是因为昨天干涉了？”
长发青年：“不至于吧，拉个电闸也叫干涉？又不是直接杀人。”
中年男子：“臭虫不是还用了「御兽」吗？而且你不拉闸的话，昨天那几个学生可能一个都不死。”
长发青年：“这倒是，昨天我看到了，那女学生真他妈牛逼，最强大脑啊。”
长发青年：“长得也挺漂亮的，死了可惜了......本来还能玩玩的，嘿嘿嘿。”
中年男子叹了口气：“还是太急了，不应该那么早干涉的。”
长发青年：“你什么意思，越早进去对我们来说不是越好？”
中年男子：“蔓延太快的话就会很危险，而且会引来官家的！”
长发青年：“隔壁江城已经全黑了，官家估计都死完啦，哪还有人啊？”
长发青年：“至于危险，你感觉不行了直接跑不就完了吗？又没人管你。”
中年男子：“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
长发青年：“从学校开始还不容易？学生不比鸡还好杀？”
中年男子：“别把学生都当傻子，再说我们这么多人，你真当他们不反抗？别以为有天眷那点强化就无敌了。”
长发青年嗤笑一声：“天眷不够的话，这个东西够不够？！”
咣当—
金属重物落在桌面上的声音响起。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中年男子的语气很是吃惊。
长发青年：“上次从一个女警察的身上搞到的，她想救我呢，被我割断手脚筋玩了一夜，那滋味......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病态，猖狂，还有一种隔着屏幕都能让人感受到的恶心。
听到这里，正记录着两人对话的苏远也忍不住轻声一笑。
妹妹转头看了他一眼，感觉他笑的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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