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们，脸上就写着出来玩，遇到合适下家就下手……
所以苏如虎全场应付了事，支支吾吾过去，刘进财也不在意，本来就是有枣没枣打一杆子的事儿，有这由头光明正大的约美女出来浪，没看上就算了，酒局结束他就自己找了个相熟的妹子带着走了。
曲终人散，刘进财倒也没有黑心到让苏如虎给饭钱，只让他自己回宿舍。
有了这一次的交集，和刘进财倒在日常工作中倒也有了话头，经常可以唠嗑几句，有个半个月功夫，就把情况大致打听清楚了。
这边基层教派多如牛毛，但正经注册的都是和天神界合作的正神们在这边发展信徒的据点，总数也就百来个。
而且限制颇多，基本上登记成为信徒后就绝了仕途、兵役、科研、教育和传媒这种有影响力有前途的路，但其他行业不受限制。
话又说回来，很多信徒要不是为了相应福利，压根就不会去搞什么登记……
去登记的，基本都是冲着相应福利去的底层人士。
这刘进财本身不是信徒，但有个相好的是阿波罗的浅信徒，据说是因为阿波罗长得帅……
汇总了一下半个月来的相关情报，苏如虎揉了揉额头，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种活儿是真不擅长啊……
显然自己不是玩这个的料，就没个靠谱的情报。
想法是美好的，大的思路应该没问题，但这种真的是需要天分，哪怕各种谍战剧看过一箩筐，但一到这种具体的细节活儿，上手才知道差距，伪装倒还勉强凑合，情报收集、分析乱七八糟，后面从什么地方下手一点头绪没有。
愁啊……
总不能就这么跑过去让那妞带着自己去混信徒这份没有前途的职业吧？
经不起调查啊！
修行也有几十年了，早已养成使用各种方便的法术来解决问题，现在突然遇到要动脑子的事情，有点抓瞎。
因此苏如虎也开始反省自己，法术终究是手段、是武器，修为是根本，做事要靠脑子。
按捺下郁闷的心情，苏如虎吐出一口浊气，他始终相信，办法总比困难多，没办法解决的困难只是暂时没想到办法而已。
也许自己应该换种干活方式？
既然情报收集、整理、分析不是自己擅长的，那么想想其他办法吧……
苏如虎索性让雪妖组建了一个类似表格化备忘录的东西，每天记录一下相关情报，建立分类标签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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