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老祖继续前行时，原本冲天而起的绿色光柱突然消散。
那些绿色水元力开始高速旋转，如同一个无形的旋涡进入水府之中。
这一刹，我感觉有些毛骨悚然，好似突然吹了冷气，汗毛都一根根立了起来。
天衍真君此刻也是额头渐汗，身体快速向后退去。
接着，水府入口传来吱呀一声。
原本只有一条缝隙的大门，突然自行向两边退去。
而也在此时，我看到了一双湛蓝色的眼睛。
那眼睛足有磨盘大小，瞳孔竖立如蛇，却又带着一种远古神兽才有的威严和古老。
我只是用余光扫到那双眼睛的轮廓，就觉得神魂一阵震颤，像是被什么极其古老而强大的存在注视了一下。
这种感觉就像凡人在深山中偶遇一头沉睡的猛虎。
天衍真君只是抬头看了一眼，整个人便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接着，他的身体在颤抖，额角的青筋暴起，像是在承受着某种难以想象的精神压迫。
"碧水仙君……"
桃花仙子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带着难以掩饰的敬畏。
"虽然只是一缕残魂，但对下界修士而言，依旧是不可直视的存在。"
那双眼睛只存在了短短数息，便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般消散。
两股蓝色的流光从消散的眼眸中飞出，一左一右，如同两条蓝色的游鱼在空中盘旋交汇。
最终，两道蓝光在大门前方凝聚成一个缓缓旋转的蓝色旋涡。
旋涡中看不到任何东西，只有深邃的蓝色在不断旋转，像是一扇通向未知世界的大门。
天衍真君这才缓过气来。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古剑，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
那一幕太可怕了。
只是一眼，就让他感觉自己弱如蝼蚁，好似对方轻轻眨眼，就能要了自己小命。
所以，面对那蓝色旋涡，他沉默了。
继续走，有可能死在里面。
可要是停下，这几天付出的所有努力都将白费。
思索片刻，他从怀中摸出一张黄纸符咒，咬破指尖在符上画了一道血印，然后将符咒轻轻抛入漩涡之中。
符咒飞出后，并没有被搅碎，而是稳稳地悬浮在漩涡中心。
天衍真君等了几息，见符咒完好无损后，心中一念，符咒就穿过旋涡没了踪迹。
大概一柱香的功夫过后，天衍真君面色一喜，然后一晃进入旋涡之中没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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