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的土房,一个男人正站在床前,床上躺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
男人的面容模糊,但身形轮廓却和那个孩子有七八分相似。
他站在床边,任由床上老人喊着他的名字,始终没有回过头。
老妇咳嗽着,声音越来越弱,最后伸向空中的手缓缓垂落。
那男人背对着床,只是低着头,像是在等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等。
水里的画面到此停住了。
院中安静得落针可闻,连呼吸声都像是被刻意压低了几分。
那两个妇人看着水面的画面,脸色煞白,嘴唇微微颤抖却说不出一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