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
“嗯？”忆无情一愣，定睛看向眼前人，心中一惊。
他原本抱的不是慕怡萱吗？怎么变成了凌曦？
“曦……曦儿……你……”忆无情一把推开凌曦，有些心烦意乱。
“公子，没事的，曦儿已经把怡萱给送回她自己的房间了，没事了哦。”
凌曦舔了舔嘴唇，笑盈盈道。
“你一早就在看着？”忆无情深吸了一口气，静下心来，沉声问道。
方才确实是他冲动了，毕竟这里是寒月宫，他要是在这里做这种事，未免也太对不起冷清璃了。
凌曦想了想，点了点头：“嗯……算是吧。”
“那你怎么不早点出来，还好慕怡萱的迷魂香对我用处不大。”忆无情摇摇头，感觉脑子依旧有些昏昏沉沉的。
明明慕怡萱的迷魂香对他没有啊，为什么还会昏昏沉沉的。
“公子，若不是曦儿来了，公子是不是要与怡萱她……”凌曦委屈巴巴问道。
“不会吧……”忆无情揉了揉脑袋，对自己之前的行为也有些迷惑。
他不可能会如此，应是别的原因。
但是慕怡萱的迷魂香，对他没用，他一闻到的时候就得知了。
但是为什么。
“难道……”忆无情心中一惊，看向凌曦，脸色沉了下来。
“曦儿，这是你的手笔？”
“……”
凌曦低着头，沉默了一会，似乎内心正在经历一场激烈的斗争。
终于，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然后，她突然抬起脑袋，一双红眸微微亮起，定定地望着眼前的忆无情。
她的脸上带着深深的愧疚和自责，声音略微颤抖地说道，
“对不起公子，这次之后，公子怎么惩罚曦儿都没事。”
“对不起公子……对不起公子……”
“曦儿下次不会了，就这次……就这次……”
“夫人好不容易不在一次，曦儿不能错过这次机会……”
“对不起公子……对不起公子……”
“明天，公子怎么惩罚曦儿都没事，只要别让曦儿离开公子……”
“公子……对不起，曦儿逾越了……”
……
另一边，慕怡萱呆呆地坐在床上，双眼发直地看着眼前那个抱着玩偶、嘴里还吃着糖葫芦的龙小小，心中满是疑惑和不解。
“啊？”
“发生甚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