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看看。”
距此足足有两里之外的官道上,白婉秋和刘子敬慢悠悠的像是散步一般,自然也能清楚的感知到她们在说什么。
“前不久孪阳有秘境?”
白婉秋满是诧异的低声问询,但荡漾美眸间却尽是玩味之色。
刘子敬义正严词:“有吗?不知。”
“从来没人与我传讯言说过。”
女子轻笑点头,似乎又想起了什么,随口讲述道:“江元倒是罕见的给我传讯过,只说是邀我同游,但却没有详细言明……或许是与此事有关。”
“邀你同游!?”
刘子敬皱眉复述,他如今似乎也有些开窍了,侧目笑问道:“你为何没去?”
“嗯?你想我去……?”
白婉秋幽邃的美眸飘忽不定,言语传出也尽是轻蔑质疑。
“当然,我陪你一起去逛逛又能怎样?”
“正巧也有些时间没见江元了。”
……
相较于这两位相互之间的暧昧笑言,沈墨那边就显得露骨很多了。
他带着曾念可乘舟而行,远远的坠在官道之侧,与怀中美人儿私下传音着:“游经武安郡时,曾掌柜过去主持一场拍卖?”
但曾念可却不与他传音,一双妖娆眸子满是灵动的嬉笑道:“掌柜的想要奴家怎么主持?”
“还是像往常那般……?”
沈墨双手早已攀上了念可的挺拔峰峦,遥望远去群山传音提议道:“第三层隔间神识探出,这次将一条纤腿搭在阑干上,瘫软在为夫怀中出声主持拍卖如何?”
曾念可烟眉轻蹙,有些难忍的轻轻舒展柳腰,轻佻言笑着:“掌柜的吩咐,奴家自然只有遵从的份~”
“小心奴家被人拍下了身子才好~”
“哦?谁能买得起你?”沈墨剑眸微凝,旋即也不再传音,就这么赤裸裸的调笑轻语,也不怕被大家听了去。
“哼~那要看掌柜的给奴家定价多少不是?”
……
官道之上另有一架马车辘轳行过。
南宫小萝莉掀起了车帘,惬意倚靠在车厢一侧观望着窗外的山水。
同时俏生生的对光头笑啐道:“玩的还挺花……”
“大光头你睡过女人吗?”
皮无妄:……
他懒散的躺在车辕上,手中握着酒葫芦,不时仰头给自己灌上一口。
缰绳就那么耷拉在地上拖动着尘土,任由马儿踢踢哒哒的踱步缓行……更像是赶了一架老牛车。
“你睡过男人吗?”
对于南宫的故意调戏,他一个僧人也不见丝毫扭捏,满是认真的疑惑反问着。
“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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