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又朝森林深处飞去。
接下来的几年时间，他都未遇到五阶妖兽，连四阶都没碰见。
深入森林五千万里时，宋扬遇到了四只五阶，四位幻化人形的妖兽呈弧形拦在宋扬前进道路上。
“人族朋友，森林深处，是不允许人族踏入的，希望你返回。”中间一位五阶出言道。
“如果我执意前行呢？”宋扬一对四，也不怵。
“那你就是破坏我们两族先祖定下的规矩。”另一位五阶出言道。
“什么规矩？”宋扬是真不知道。
“两族高阶不可踏入对方地界。”开始那位五阶再次说道。
“不然你以为森林外的那片地界能保留至今。”
宋扬听到此处，有些明白了。
看来很久以前，妖族与人族有过誓言约定，不然当初兽潮时那只五阶风吼兽不会放过宋扬两人。
“妖族朋友，我进森林也是想看看此森林到底多大，并没有欺负小辈。”
“森林多大，我告诉你无妨，和草原对面的那个大国差不多一样大。”
“而且森林也只有草原上一条通道可以通往大国，其它地方都是大海。”
“要不是有誓言在，森林中的妖兽早就涌出森林，占领陆地，灭掉你们人族了。”
这位五阶一口气说了许多。
宋扬听到这话，也有点相信。
因为他经历过海兽兽潮，知道兽潮是什么样的。
要是没有限制，陆地妖兽还真有可能占领武阳国，灭掉人族。
考虑一会儿，宋扬朝四位五阶抱拳，然后转身离去。
虽然自己不介意一挑四，但也不得不考虑两族誓言。
万一立这誓言的是已经飞升上界的某位大能，到时候自己上界肯定会被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