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
原以为这场纠缠能暂歇,可体内翻涌的热意却未消减半分——他又转眸看向床榻另一侧,孟姜蜷缩的身影在纱帐下若隐若现,单薄的罗衫下,后腰的曲线。
两个时辰的纠缠里,帐中喘息声交织成网,孟姜数度以为自己要溺毙在这滚烫的情潮里。他掌心揉过她后腰的每一寸软肉,舌尖舔过她唇畔咸涩的泪痣,让她在羞耻与欢愉的夹缝里攀升至云端,又骤然坠落进更深的漩涡。当最后一丝气力被抽离时,她瘫软在他臂弯里,听着自己沙哑的尾音混着他的低喘,恍惚间真如腾云驾雾,身畔缭绕的竟不知是情欲的迷雾,还是心魂俱碎的虚幻。
孟姜浑身汗湿得几乎能拧出水来,指尖抵在刘礼胸膛的力道虚软得像团棉花。她仰头望着男人喉间未褪的潮红,杏眼圆睁却泛着水光,颤抖的唇瓣开合间溢出破碎的控诉:“你......你简直......”
尾音被哽咽掐断,偏生腰肢还在他掌心下轻轻发颤,刚推出去的手又被攥住按在枕侧,让那句“混蛋”染上了说不出的娇嗔与委屈。
“孟仙子真是让人回味无穷!”
刘礼指尖缠绕着孟姜汗湿的发丝,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耳垂,嗓音里浸着餍足的暗哑:“原以为仙子只可远观,却不想比琼浆玉露更勾人。”
他低头咬住她颤抖的唇瓣,碾过她贝齿间残留的呜咽,掌心揉过她后腰尚未消退的红痕——那里还留着他方才失控时掐出的指印,在雪白肌肤上绽开如红梅,比任何胭脂都艳丽三分。
喉间溢出低笑,他望着孟姜蒙眬泪眼里的羞愤,忽觉这尘世仙葩,终究还是被他折了枝桠,酿作了心头最烈的酒,让人垂涎欲滴,食髓知味!
孟姜仰起沾着泪痕的脸,指尖攥住刘礼腕间玉镯狠狠拉扯,却连让他指尖偏移半分的力气都没有。提及"婆婆"二字时,喉间泛起苦涩,偏生男人在听到这话时忽然咬住她唇角厮磨,湿热的呼吸喷在耳后:"她此刻睡得正沉......"掌心碾过她腰间软肉的力道加重,听她闷哼着蜷缩进怀里,才低笑补了句,"不如想想,如何让你自己喊得轻些?"
“你婆婆如今已经是金丹境大圆满,就是与我双修的结果,你们陈家功法特殊,她修炼两年就到金丹境后期,可这一年多,不管她与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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