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长生抬头想了想说道：“他们什么时候给我起了这么一个外号了，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
“是不是屠夫我不清楚，但送葬人一定是我。”
听到陈长生的话，卢明玉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老师见谅，这种污蔑一定是他们栽赃陷害的，当不得真。”
“他们没有栽赃我，我真的杀了一个纪元的人。”
卢明玉的嘴角在抽搐。
虽然他已经尽力往高处猜测陈长生的身份，但他怎么也不会猜到，自己的老师会是屠戮一个纪元的狠人。
“为什么？”
卢明玉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原因很复杂，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但根本原因是我们纪元出现了一种东西。”
“这种东西在你们纪元也出现了，我最近正在调查。”
“具体线索和渡生真火有关。”
听到这话，卢明玉傻眼了。
“老师，你不会再上演一次纪元屠杀吧。”
“想什么呢，你们纪元的情况没我们的严重。”
“另外这件事你们有人在管，我只是顺便看看会不会有遗漏。”
得到陈长生的回答，卢明玉也微微松了一口气。
“这样最好，老师你真的吓到我了。”
“可是据传说，送葬人在战争结束之后兵解归天，您怎么会跑到我们这了。”
闻言，陈长生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的说道。
“我当时确实兵解了，但我没有归天。”
“自己家里待腻了，自然要出来玩玩喽！”
“没想到出来玩一趟还能收个徒弟，这次出门值了。”
陈长生云淡风轻，卢明玉低头思索一下说道：“无尽海的女子来历神秘，前段时间我还在猜测她的来历。”
“现在看来，她应该是和老师一起的。”
“不知她又是哪位传奇人物？”
“她是天庭二代财神，前几万年还和你们做过生意，你们家族的史书应该有记载。”
“因为你们纪元当中有人见过她，所以我没带她出来。”
“至于在无尽海出手的神秘高手，只是我手下的一个傀儡而已。”
“‘四天灾’这个词，你应该听说过。”
听完陈长生的话，卢明玉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老师说的对，这因果确实比天大。”
“能拜在老师门下，我卢明玉真是三生有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