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散布出去，引得他们争夺，好造成大量生命死亡……”
“从而持续污染高天之塔后，提起他们，我也和你一样。”
“您知道还说？”
辉耀皱紧眉头，他不解道：“突然和我说这个干什么，我是在说总星到底要干什么，突然扯到那群被愚弄而不自知的可怜虫干嘛？”
没错，
在他的眼里，
那些困顿在四维战场，和其他文明的人狗脑子都快打出来，机关算尽的家伙，
都只是些可怜虫罢了！
“是啊，持续了数亿年的战争，无数杰出甚至不弱于曾经荣耀盟约主星的文明，为了虚无缥缈‘定义四维’，掌控宇宙的权柄，被困在了那里一辈子。”
“可怜，可悲，可叹。”
“他们就像是溺入大海中的人，身边飘过来一根浮木，不惜一切也要凭着这跟浮木活下去。”
伤痕没有正面回答辉耀的问题，
反而是可怜起了这些文明，语气中不乏怜悯，
这模样，看的辉耀眉头紧皱，
他什么时候这么多愁善感了，这么善良了？
还有，这是关心其他文明的时候吗？他们自己文明都自身难保了，还能管那些执拗、钻牛角尖都已经走火入魔的家伙？
脸上闪过一抹不耐，正好继续催促对方将话题给转回来，
就见，
伤痕话锋突然一转，语调诡谲，发出了一声反问：“但，如果我们能将这虚无缥缈，变为真实不虚呢？”
“哪怕，只能达到传闻的七成水平。”
“什，什么？”
脸上的不耐瞬间变为震撼和惊愕，
辉耀瞪大眼睛，测地傻眼，
伤痕这是喝多了，在说什么梦话，这怎么可能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