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军和阿红都听得直皱眉头，可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杨间一锤定了音：“看起来我们似乎得从零开始调查，王小明的钱果然没有白花的时候。”
猩红的鬼眼睁开，环视四周，厉鬼的窥视没有得到有效的信息，杨间没有太多焦躁，扭头面向众人，最终把目光落在阿红和李军身上。
“如果说总部事实上对鬼湖一无所知，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推翻他们最基本的结论。”
“什么意思？”李军皱了眉头，他对杨间略微挑衅的话感觉到有些刺耳。
“杨队的意思是，如果总部什么都不知道，又是从哪里得出的结论，鬼湖的源头在这座中州市？就凭最开始程浩死在这里吗？”沈林接过话茬开口。
“一无所知的情报和一个想当然的结论，滑稽的情报论点，看来我们是得从零开始了，从找到这只鬼在哪里开始，或许在这里，或许在十万八千里之外。”柳三撇了撇嘴，显得百无聊赖，这是个大工程，他已经开始感觉到累了。
在这三位嘴里，总部似乎被怼的一无是处，作为总部嫡系，阿红和李军也捎带着面上无光，阿红无奈的看了几人一眼。
“曹洋曹队身上带有定位仪器，最后的信号显示消失在这里，程浩也在这里消失，我们有理由怀疑鬼湖的源头在这里，最起码跟这里有关联。”
“总算有点合理的证据，那就不算白费工夫，剩下的就是怎么把那只鬼找出来了。”杨间回头，看着空荡荡的城市，感觉到的只有空洞和腐朽，破败感已经堆砌在每一个角落，这座城已经死了。
“你们怎么想？现在动手还是找找看？”杨间看向几人，发出询问。
这地方让他很不舒服，那种说不出的隐瞒感和遍地存在的腐臭味，再搭配晚风吹荡树叶缝隙发出来的呜咽声，就像是为他们这几个人准备的海葬挽歌。
杨间有强行动手的想法，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拖得越久可能越夜长梦多，彻底成为异类后高达七层的鬼域和掌握重启的能力让他面对厉鬼有一定的自信，四个队长的联合貌似真的让他们有硬来的资本和能力。可面对事件的本能又让他莫名的冷静下来，他想再等等看。
“走一圈吧，这地方让我很不舒服，我总感觉有什么东西一直盯着我们。”常年的谨慎还是让沈林做出了一贯的选择，他曾经用记忆短暂的覆盖这座城市，没有察觉出什么。
那只有两种可能，要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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